爪哇族的神秘运动

Originally written by- Michael Roggee

Source- https://wichm.home.xs4all.nl/javmys1.html

简介

 

北印度萨满

世界上存在着许多形式的神秘主义。雄伟壮观的大自然在让人类感到敬畏的同时也激发了他们的团体意识。在历史长河中的一段岁月中,智人物种中的某些成员已经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他们自己内部,因为他们感受到了某种神奇的精神召唤。

在早期的文化中,通过一些奇怪的自然界游戏,一个拥有非凡力量和洞察力的人会被其他人所围绕,从而形成一个群体。有人将他们称为药人,又或者萨满。

在现代文化中,神秘主义围绕着拥有神圣天性的人展开,可以将其视为一种结合了共融和崇拜概念的实践主义。   

不过它有着非常多的表现形式。此页简单介绍了爪哇族的神秘主义,  但因为早期信徒对其的记载寥寥无几,所以人们对于这种文化的起源也所知甚少。

人类学和爪哇族的神秘运动

 

克莱斯纳(Kresna) 哇扬戏(wayang)的木偶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爪哇神秘主义越来越受到人类学家们的重视。他们的书籍、文章、博士论文等大多都是基于殖民时期的荷兰研究,也有部分是以他们的实地考察工作为依据。

爪哇如此引人入胜,其中的主要原因就是它的文化带有各种宗教的痕迹。

爪哇的原始宗教信仰是泛灵论。在这个理论所阐述的不可见世界中,信仰的是隐匿其中的逝者的力量、自然精神和灵魂。塞拉玛坦(selamatan聚会也被认为是这个民俗学的一部分。这个聚会会在特定日期举行,例如亲属去世的第三天、第七天、第四十天、第一百天和第一千天。所用的食物往往是为往生者灵魂准备的祭品。一千天后,灵魂将会消散或投胎转世。J.M.van der Kroef教授写道:“通过塞拉玛坦(selamatan)聚会寻求到的自我平衡是泛灵论的背景,同时也是爪哇宇宙学的一部分:一个人被精神和神灵、幻影和神秘的超自然力量所包围,除非他采取一些适当的预防措施,不然这可能会对他造成困扰,甚至让他陷入一场灾难。”

人类学家Clifford Geertz将爪哇人口分为三个主要群体:阿班冈族   1   2 (abangan),普里亚彝族(priyayi)以及桑特里族(santri)。阿班岗v Agami Jawi) 是名义上的穆斯林,但在很大程度上,他们受到古1  老信仰-科伽文(kejawen的影响。S. de Jong博士如是说道: “植物和动物拥有像人一样的灵魂。动植物灵魂的物质存在形态中比人类灵魂的更为复杂深奥。因此,某些植物和动物可能是具有危险性的……虽然神灵在上面安静地休息,但是并不会提供任何帮助。对阿班岗人来说只有两个概念:投降-rela-以及崇拜-bekti。20世纪神秘团体中重现的原始主要概念也许从未在历史上消失。”

在公元5世纪,印度教被引入爪哇并且在此扎根。一千年后,伊斯兰教紧随其后。不过传到爪哇的伊斯兰教形式已经受到了伊斯玛仪派(Ismaili Shia的影响。在爪哇,这个教派再次融入进了已有的印度教和泛灵论元素。除此之外,苏菲神秘主义 也特别受欢迎,因为它与现有的许多思维方式相吻合。苏菲教门的苏菲兄弟会 – 塔热卡(tarekats在 Naqshabandiyya,Qadiriyya和Shattariyya逐渐形成, 这种思想也被逐步传播开来。

到了19世纪中叶,穆斯林教徒与其他信徒有了更多接触的机会。这也使得印尼伊斯兰教摆脱了印度教和爪哇族元素的束缚,从而推进了改革运动。桑特里人( Santri )代表的就是人口中的这个群体。他们谴责那些分散注意力的活动,比如哇扬皮影戏戏(Wayang)表演和塞拉玛坦聚会(selamatan)。他们拒绝相信人类和上帝的一体论,也拒绝感性(rasa)超越理性(akal)这样的想法。

艾聆(Eling)是爪哇人内心世界中最深刻的一面

可以说神秘主义不仅渗透到爪哇人的生活中,还进一步渗透到他们的词汇中。某些爪哇语词汇是无论如何都令人捉摸不透的。其中一个是“文化”这个词。另一个是“吉哇(jiwa)”,它可能意味着生命,但它的含义也可能包括热情、精神、内在自我、思想、感觉、心态、本质以及其他意义。
艾聆(Eling )(发音为“ailing”)是另一个经常被使用却找不到翻译的术语。只有通过句子的语境才能理解这个词。爪哇人会凭借直觉来理解它。它可能意味着“吉哇(jiwa)力量之一”,“道德价值”或“宗教意识的深度”。

作为吉哇(jiwa)力量之一的艾聆(Eling)

Eling 的基本含义是“记住”。当它被理解为吉哇(jiwa)的力量时,这个词涵盖了身体或精神上所经历的一切。除了视觉、听觉、说话和思考的吉哇(jiwa)支系之外,艾聆(eling )将早期的经历与现在正在经历的事物联系起来,使人们意识到个人经历是一个持续的过程。例如:我去年的经济状况不佳,但是现在赚钱了。记忆是所有个人身份的基石。不仅如此,它也意味着我们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后果和以及个人责任。因此,艾聆(eling )对这个自身意识的概念具有非凡的意义,而这一概念在爪哇哲学中被认为是非常重要的。

“艾聆(eling)”的另一个含义是晕倒后的回归意识。

作为道德价值观的艾聆(eling)

当一个人失去自我控制,如悲伤、愤怒或迷失方向时,爪哇人通常会建议他进行艾聆( eling)活动。换句话说,就是尽量不要让自己被感情、混乱的想法或愤怒的情绪所淹没。在这种情况下,艾聆(eling)意味着重新获得自我控制。

即使没有到最高的程度,自我控制对爪哇人来说还极具价值的。在这种情况下,艾聆(eling)往往代表着“意识”,而不是“记忆”。它指的是高水平的自我意识,使个人能够观察和控制自己的所有运动,包括所有内在和外在运动 – 比如行为、语言和思想。通过保持自我警惕,我们能够保持住自己的艾聆(eling)状态

在一个爪哇人的生活中,他必须有能力并自发地看到每件事物的不同层次,并保持始终如一的艾聆(eling)状态。只有最高水平的自我意识,才能够观察外部和内部的所有自我运动并时刻保持控制。这涉及到双向交通。处于艾聆(eling)状态下时,他的话语和思想将变得格外重要,所以也会将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上面。他将不会陷入五禁令的深渊:醉酒、吸烟、吸毒、偷窃、赌博以及嫖娼。不仅如此,他还将从过于物质化的俗念中超脱出来,不再只执着于个人的得失。

被外在和内在的愉悦所吸引是与艾聆(eling)相冲突的,并会使爪哇人无法保持那个状态。这就是为什么爪哇人提倡少吃少睡的原因,因为这样能够减少由于情感(nasfu)而引起的冲突。这将有助于他变得更加清醒并有能力进行自我控制。

其他危险的方式还包括撒谎、吹嘘和虚伪 – 以及所有其他自我炫耀和超越自我控制界限的方式。正如一名爪哇人说的:“在苦痛中学着让自己快乐,在快乐中不忘那些苦痛。”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说一个人处于真正的艾聆(eling)状态。 达到这个境界的要旨是内心深处的宁静。

作为宗教意识深度的艾聆(Eling)

在这种情况下,艾聆(eling) 指的是深层次的宗教意识或经历。这个定义以沉默(meneng)和寡言( wening )为基础,意味着清晰、纯净和透明。这要求减少自我的作用,使人不再容易受到傲慢、骄傲、外在的快乐或物质利益的影响。

如果意志坚定的爪哇人通过沉默来训练自己,他能够更清楚地看到他自己的内心,从而揭开被外表和世俗价值所覆盖的面纱,进一步看到事物的本质。当他到达这个艾聆(eling)境界时,他也会更接近上帝。主体和客体、微观世界和宏观世界、生物和造物者之间将不再存有界线。甜蜜和蜂蜜之间也再无区别。

在更深层次的艾聆(eling)中,所有名称和形式都将消失。剩下的只有一片空虚。这样的经历被称为迷失( ilang)、空灵(suwung)、离去(sirna)以及虚妄( komplang),也被叫作“向死而生”。它需要坚定的信念来克服所有的障碍和恐惧。

总而言之,“艾聆(Eling)”是爪哇语中的一个常用词,因为它与爪哇人对其内心世界的深层次态度密切相关。它不仅适用于宗教,也适用于日常生活和道德规范。因此,通常被认为独特以及私人的宗教神秘生活,实际上渗透着爪哇人的日常生活方式。恁(neng)、寍(ning)和艾聆(eling等内在层次并不仅仅限于宗教和神秘的纪念活动,还潜移默化地渗透到了爪哇人的生活方式中。它们涉及到的是道德、教育、经济、哲学、安全和政治的方方面面。爪哇人试图通过他们内心深处的态度,用清晰的眼光和内心的平静来解决问题:这就是艾聆(eling)。

(Subagio Sastrowardoyo,(免费)翻译Mansur Medeiros)

十九世纪的两本书中已经阐述了一个优秀的爪哇人如何在神秘主义的背景下妥善地放逐自己:Paku Buwana IV的《行为教义》(Wulangreh)以及R.Ng. Ranggawarsita.的《优质教学》(Wedhatama)。两者是非常相似的tembang(相当现代的爪哇歌词)短作。它们至今都还被翻印并传读着。

普里亚彝人(priyayi)

上述的文化习惯对于爪哇的普里亚彝人(priyayi)更是如此。这个群体属于日惹和苏腊卡尔塔的爪哇宫廷贵族后裔,也就是在殖民时期被荷兰人打败并成为当地公务员的那群人。如今他们构成了爪哇的知识分子群体。他们的根源可以追溯到前殖民时代的印度教爪哇宫廷。他们通常也被赋予了高贵纯洁的品格。他们是神秘宫廷的所有者 – 备受尊敬的大师亲自教授他们传统。

哇扬皮影戏表演

普里亚彝人(Priyayi ) 保留并发扬了舞蹈、戏剧、音乐和诗歌的艺术传统。Kalidjogovan(也称为Kalidjaga)Sunan(=国王)被一些人认为是给予了古代哇扬皮影戏( Wayang)现有形式的功臣。在它成为爪哇祖先崇拜的一部分之前。影子的图形代表的是往生者的精神。随后,印度教史诗Mahabharta和Ramayana传入,并融合到了哇扬皮影戏( Wayang)的表演中。

使用的语言通常以梵文词为基础:Susila=贞洁、道德; Budhi = 菩提 =智慧; Dharma = 法度、惯例(J.Gonda)。
在神秘主义中,正如我们以上所提到的,这些词语具有不同的含义。依法度和社会秩序的规则来生活,是为了实现“上帝的旨意”(kodrat)。


在爪哇神秘主义中,人们了解到尊重一个人的长辈是好的…这能够显露出人们的正义和福祉,从一个长者开始,他会从更高水平的长者那里获得庇护,如此循环往复, 直到一个人达到超自然境界,并“倚仗上帝的恩典”成为领袖。

自然万物都被赋予了灵魂。范德克罗夫(van der Kroef )教授写道:一元论的范围很广:蔬菜和动物的“精神”塑造了人的个性和命运(例如“在吃了山羊肉之后,山羊的迷路倾向将在人的身上体现,并成为生命脉搏中的一部分”) 并且泛神论的统一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例如“在鱼类的世界中,许多种群都带着信仰为上帝服务,并且他们对于祷告方式也没有丝毫怠慢……”)

爪哇神秘主义的两个特征

爪哇神秘的传统以其综摄而闻名。在历史长河中,它吸纳了所有传入爪哇的宗教传统,并为其赋了自己的解释。

爪哇神秘传统的目的是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实现这一目标的技巧包括重复祷告(dihkr )、禁食、不眠以及闭关。禁欲主义的目的是净化,以及促进与神圣世界的直接交流。

神秘运动之间的分歧

阿班冈族(abangan)、普里亚彝族(priyayi)以及桑特里族(santri)之间的关系一直比较紧张。桑特里族(santri)指责其他两族将伊斯兰教与爪哇主义混为一谈。范德克罗夫(van der Kroef )教授写道:“这些团体的信徒之间一再发生冲突,甚至是暴力事件……这些冲突也常常会触犯到当地惯例( adat )和伊斯兰法律(hukum)……”。

神秘的巴笃伊人( Baduys)

在西爪哇,靠近兰加士彼堂(Rangkasbitung)的南班塔姆(South Bantam)城市的地方,就是神秘的巴笃伊(Baduy)土地。外人是进不去的。巴笃伊人( Baduys)在爪哇的历史曙光中热忱地守护着爪哇神秘主义的奥秘。不仅仅是古代东爪哇的爪哇苏丹人,还有如今的印度尼西亚统治者中也十分尊重他们并向他们咨询。他们的领土上没有政府的直接干预,还因为金钱是禁忌之一,所以那里也不征税。

在巴笃伊(Baduy)村庄的中心,坐落着被丛林包围着的巨石圣所-Sasaka Domas,也被称为“千石桩”。没有人被允许靠近它。

巴笃伊族群( Baduys)被认为是爪哇历史上最后幸存的曼陀罗社区之一。这些社区的成员过着苦行僧的生活,以巽他族 – 印度教/佛教/泛灵论信仰为生命准则,也就是俗称的科伽文族(Kejawen)。它经受住了国家的伊斯兰化浪潮。巴笃伊人( Baduys)称他们的宗教为巽他唯坛 [最早的巽他族]。他们几乎完全没有任何伊斯兰元素(除了过去20年强加的那些),也显露出很少的印度教特征。

以禁忌制度为基础,巴笃伊(Baduy)的宗教信仰是泛灵论。他们相信灵魂栖息在岩石、树木、溪流和其他无生命的物体中。根据一个人对禁忌制度的遵守程度,这些灵魂会扬善或者作恶。成千上万的禁忌在日常生活中无处不在。他们的生活受到与拥有财产、饲养牲畜、铺设梯田(稻田)、种植新产品等禁令的管理。他们的牧师不允许离开该领土、在村外过夜,或与任何外人交流。巴笃伊人( Baduys)种植自己的粮食作物并制作自己的工具和衣服。他们拒绝从外界引入任何器物。

外人不被允许进入任何内部区域,这个区域中居住着四十个几乎全部素服裹身的家族。人口受到严格限制。当人口超过限制时,多余的人口将作为巴笃伊(Baduy)外族被送到社区外居住。虽然他们试图洞察巴笃伊(Baduy)內族的禁忌制度,但是放宽规则对他们来说十分困难。即便如此,他们仍然在很大程度上保留了巴笃伊族人( Baduys)的身份。

印度尼西亚政府试图让他们融入社会,据称其目的是让巴笃伊(Baduy)更加开放,并促进他们与外界的交流。至于这种开放方式是否会导致其丧失宝贵的爪哇神秘主义思想,目前仍有待观察。

战后思想运动

在殖民时代,荷兰政府对这些思想运动密切关注,其中就包括了经常发动弥赛亚和千禧年起义的苏菲兄弟会(tarekat) 。印度尼西亚政府遵循这一政策,因为它害怕共产主义渗透到这些群体中。想密切关注它们的动向,则需要这些神秘运动(aliran kepercayaan)进行登记。

修菩达(Subud)于1932年在三宝垄成立, 后于1947年在日惹完成登记。 隶属宗教事务部的宗教运动监督局(Pakem)于1964年注册了360项运动。93个团体,共计123,570名成员。

冯慧兰(Pangestu声称拥有50.000名成员,其中Sapta Darma有 10.000名成员。

倾向于伊斯兰教的一些精神运动派别( aliran kebatinan)并不喜欢与岌岌无名的爪哇教派相提并论,其中的原因之一就是这些爪哇教派不反对人们练习爪哇的古纳黑魔法(guna-guna)。这些团体以一位声称得道的讲师(Wahyu)为中心而组成。已知存在上百个这样的团体。他们的大师通常声称他们的得道际遇或独具慧眼是前无古人的,并且拒绝书籍知识以及传统的熏陶。当大师圆寂时,这些团体通常都会解散。

苏玛喇(Sumarah

一篇论文(G.Howe博士)和一篇学说(Paul Stange)一直致力于研究这个同盟会。其创始人Sukinohartono与修菩达(Subud)合作者Wignosupartono一起开创了这个教派。后者因其治愈能力而闻名,也是第一个由修菩达(Subud)创始人 Pak Subuh公开的成员。后来Sukinohartono在1932年获得了启示。从1935年到1937年间他经历了一系列的事件。经过一场惊天动地的洗礼,Sukino被告知他将得到真主(hakiki)和天使加百利的指引。他按顺序通过了九个精神阶段。施坦格(Stange)说:“他所经历的维度与古典神秘文学中讨论的领域相平行,与哇扬皮影戏和苏菲主义的描述相互映衬。”

Sukinohartono报道了a.o. 遇见耶稣基督和先知穆罕默德的事件。在1949年,Sukinohartono又得到了一个启示。邻居们作证说他们在夜晚看到了一束天籁之光( wahyu)落在Sukino的家中。 Sukino也获得了明确的指引,即他必须引导人类完全服从上帝的旨意。”

在苏玛喇(Sumarah)有两个级别的练习:卡农曼(kanoman )和卡塞普罕(kasepuhan)。卡农曼(kanoman)练习有三种主要形式:karaga,意思是自发的运动; karasa:敏感的直觉; 以及kasuara:自发的言论。这些被理解为是上帝的力量在候选人体内涌动的结果。

对于长者和那些在精神上成熟的人来说,即为第二次启蒙:沉默的冥想(kasepuan)。后者成为了标准练习。1949年以后,卡农曼(kanoman)练习便再无人问津了。这同样适用于男女分开以及在练习期间面对麦加的准则。在创建初期,还有针对成员进展的严格“检查”。

在他们的网站上,苏玛喇(Sumarah)的解释如下:“苏玛喇(Sumarah)是一种生活哲学,起源于印度尼西亚爪哇的冥想形式。这个练习的基础是通过身体、感官和心灵的深度放松来培养敏感性和自我接纳度。它的目的是在我们自己的内心世界中属于真实自我的一方天地,并需要以沉默的方式在那个空间中进行自我对话。苏玛喇(Sumarah)这个词意味着完全投降,坚定并自觉地舍弃部分小我,以成全大我。如此完全地投降便是生命之真谛。”

最近,世界各地的冥想研讨会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请参阅以下“苏玛喇(Sumarah)冥想国际网络”的链接。

修菩达(Subud

修菩达(Subud ) 在这些宗教信仰(kepercayaan)之间有着自己的一方天地。大多数运动中都包括了冥想练习。修菩达(Subud)看起来似乎是最倾向于苏菲教派的传统,但仍然受到桑德里族(santri)和普里亚彝族(priyayi)的影响。尽管如此,他们的精神运动-拉提罕(latihan)似乎是非常独特的。我还没有在其他学科的描述中遇到过类似的练习。当然,如果有人将拉提罕(latihan)称为“入定”,那么在其他国家或历史(早期基督教)中可能会发现几个相似之处。

当今的爪哇神秘主义

如上所述,印度尼西亚的神秘主义以多种形式发展,其中一些深层次的内在本质还蒙着一层面纱。

令人遗憾的是,印度尼西亚的年轻一辈似乎已经失去了兴趣,更不要提发挥他们天赋、超越感官现实或是调整他们最深刻的精神本质,在如今的宗教派别斗争中更是无法实现。众所周知,爪哇神秘主义的特征是通过综摄,来促进所有人之间的理解交流。

也许某天爪哇的神秘主义的巨大价值会被再次挖掘出来。又或者这个盛大的传统可能需要移植它地才能再次开花。

熏香和鲜花是强大的沟通工具

虽然以上所述可能会让人觉得神秘主义已从爪哇人生活中消失,但是雅加达邮报于2002年8月发表了一系列关于神秘主义的文章。其中的一些内容:

神秘主义已经成为现代人生活的一部分。那些向灵媒寻求建议的人也包括受过教育的人,甚至是宗教信徒,比如宗教事务部长阿吉尔·阿尔穆纳瓦尔(Said Agil Al Munawar)。不到两周前,这位部长根据一位灵媒的建议,在西爪哇省茂物的一个受保护的遗产地点进行了一次寻宝活动,顿时成为头条新闻。[在印尼语中,“灵媒”=“kejiwaan”。]

阿吉尔说,如果找到了宝藏,它将能够支付该国1300亿美元的外债。雅加达邮报正在撰写一系列围绕神秘主义的故事。这个故事和2002年8月26日第8页的相关故事由Muninggar Sri Saraswati撰写。虽然手机和互联网是最受都市人欢迎的交流方式,但有些人选择了香味(kemenyan)和花卉。有些人在爪哇会熏香,并用香水喷洒鲜花,来与逝者的灵魂进行沟通、获取心灵的宁静、解决生活中的问题以及治疗疾病。

Soenaryo在南雅加达Kuningan地区的一家私人公司的员工告诉雅加达邮报,五年前他在公司面临困境时开始拜访一名巫师。

“当时没有人可以帮助我。我的一个朋友建议我去找一位巫师,所以我照做了。那个巫师告诉我,当我冥想时,房间里必须烧香,还得放上一盘鲜花和两个鸡蛋,” Soenaryo说。

虽然他觉得有点尴尬,但还是遵从了这些指令,并向他的祖先灵魂请求让上帝帮助他。令人惊讶的是,Soenaryo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并且得到了晋升。此后,他成为了这个巫师的忠实客户,这个巫师住在雅加达中部的Paseban。他还会经常上交供品,特别是当他遇到生活问题时。

“你可能会觉得这很奇怪,但对上帝来说这只是一种媒介,” Soenaryo说,并补充道,他在每个克利宛日(kliwon)或每个爪哇的五天周期上交一次供品。

另一名客户叫做Warti,她告诉邮报,她为她的雇主买了熏香和鲜花,她的雇主是一个担任银行家的中年妇女。
“自从她的婚姻陷入困境,她开始献上祭品并烧香,已经持续两年了。她通常会在早晨做这件事。她晚上还会在浴室里泡花瓣浴”,每个星期五都会为她置办物品的女佣说道。

香水和花卉供应商Marni表示,自从她10年前开店以来,生意一直很好,大多数人通常都是为了葬礼而购买这些物品。

 “在经济危机期间,购买这些物品并将其用于神秘目的人数开始增加,” 她说道,所指的危机是1997年袭击该国的亚洲危机。

西雅加达市场的另一家供应商Rawa Belong也对此表示赞同。“为了神秘的目的而购买鲜花和熏香虽然没有为葬礼仪式置办物品的人多,但他们都是忠诚的顾客。他们每周光顾一次或者每月光顾两次,” Tedi说道,他已经从事这项工作已经超过八年。

现代印尼社会的恍惚状态

精神流感 – 恍恍惚惚的状态 – 在印度尼西亚是一种相当普遍的现象,尤其是对于工厂工人来说。在整个印度尼西亚群岛,有报告称一些学童、年轻女性和工厂工人进入了集体恍惚状态,甚至开始讲方言。

国家电视台于2008年2月展示了11名学生和5名教师在教室里进入了集体恍惚状态。据报道,雅加达附近一家服装厂的约50名女工人于2007年6月陷入集体恍惚状态,并且伴有哭泣和抽搐。

据报道,雅加达附近一家服装厂的约50名女工人于2007年6月陷入集体恍惚状态,并且伴有哭泣和抽搐。宗教、教育和科技发展几乎没有减少印度尼西亚对超自然现象的广泛接受度。雅加达的阿天玛加雅印度尼西亚天主教大学心理学系的Lidia Laksana Hidajat解释说,在印度尼西亚恍惚状态与文化紧密相关

23岁的莉娜说,在过去的六年里,她已经被多次同一个“神灵”或“邪恶精神力量”附身。它的脸与我的姐姐完全一样,但身体很难辨认。“它会叫我的名字,但如果我跟着它,它就会消失,”她说道。莉娜说,在她工作过的玛琅卷烟厂,集体恍惚的现象非常普遍,因此她最后也辞职了。

据印度尼西亚媒体报道,2006年3月,位于爪哇玛琅的Bentoel卷烟厂工人陷入了集体恍惚的状态。Hidajat采访了30名受影响的妇女,她们说她们在一个长长的大厅里一排排坐着,当这件事发生时她们还在用手滚动着香烟。她们正在默默工作。她说,这是陷入恍惚状态的条件之一周遭环境通常很安静,人们都从事着单调的活动。

突然,其中一名工人开始尖叫,她的身体也变得僵硬。然后她旁边的人就开始哭泣,身体也变得僵硬,如此引发了多米诺骨牌效应。一位穆斯林领袖曾被召唤,但他的祈祷没有产生任何效果。精疲力竭的女人们睡着了,当她们醒来时,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Hidajat发现她采访的恍惚状态的遭遇者之间存在某些共同联系。

他们往往是非常虔诚或是压力很大的人。她说,他们通常都具有低水平的社会经济背景

玛琅拉旺精神病医院的主任Eko Susanto Marsoeki表示,过度工作与工厂的集体恍惚事件有密切的联系。他说,这通常可以算做一种不过于粗暴的抗议形式。

当加里曼丹的帕汉杜帕朗卡拉亚高中的30多名学生在11月陷入恍惚状态时,他们将原因归咎于附近的一棵树的精神力量。在清晨的升旗仪式上,其中一个女孩开始尖叫,并且无法动弹。紧接着她的朋友也表现出同样的症状,直到30多人尖叫昏厥这种情况才被遏制住,”副校长弗里斯基拉说道。一名学生在她的手机上播放穆斯林祈祷铃声后,其中的一些女孩才从恍惚状态中清醒过来。其他人则被父母带到了当地的女巫那里。

然而,弗里斯基拉赞成一种不那么迷信的解释。

她解释道,她们只是过于厌倦和疲劳,然后就出现了这种情况。最后他们得到了一天的休假。

文学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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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ulder Niels: 《现代爪哇的神秘主义与日常生活》(新加坡,197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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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ofé, H.: 《苏玛喇(Sumarah) 》(1959年,1988年)
  • Sitompul, P.P.: 《Susila Budhi Dharma苏玛喇(Sumarah) – 印度尼西亚的国际神秘运动》(论文,克莱蒙特,1974年)
  • Stange, Paul: 《爪哇神秘主义中的苏玛喇(Sumarah)运动》(论文,麦迪逊, 1980年)
  • Paul Stange: 《苏玛喇(Sumarah)的演变历程和其他记载
  • Wilson, Ian Douglas:内在力量的政治: 西爪哇的席拉武术实践》(论文)
  • Woodward R.: 《日惹苏丹国的规范化虔诚与神秘主义》(亚利桑那大学出版社,图森,1989年)

上述博士文件可从英国大学缩微制品公司的Ann Arbor MI 48106处获取,邮编为WC1R 4E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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